自古以来,吐鲁番就因葡萄及其产品而扬名天下。自几千年前,批葡萄在吐鲁番落地生根,就注定要与吐鲁番人结下不解情缘。
吐鲁番的葡萄文化有着悠久的历史,历代文人曾写下过许多美好的诗句。其中与西域葡萄有关的著名诗句是唐朝诗人王翰所写: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。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。”而以吐鲁番的葡萄创作的歌曲、画作、舞蹈,更是不胜枚举。
“吐鲁番的葡萄熟了,阿娜尔罕的心儿醉了……”美妙的旋律在耳边回荡,葡萄给人们如此甜蜜的生活,每一个走进葡萄世界的人,哪有心儿不醉呢!
当我们沉醉在甜蜜的味觉当中时,也该追溯一下,让我们为之自豪的吐鲁番葡萄悠久的栽培历史。
吐鲁番栽培葡萄的历史可追溯到公元五世纪。在阿斯塔那古墓出土的东晋时期(公元424—441年)的墓葬里发现有众多的入殉葡萄果穗和枝条、葡萄种子、葡萄干等,在墓室内绘有庭院葡萄的壁画。阿斯塔那382号古墓出土文献中有任命管理浇葡萄地的官方文件“功营条任行水官文书”曰:“功曹书佐汜泰……今引水溉两部葡萄”,反映了当时高昌种植葡萄就有了一定规模。阿斯塔那320号墓出土《高昌张武顺等葡萄亩数及租酒帐》残件,保留65个姓氏(寺院)葡萄园亩数、储酒、酒租等数字。同时期吐鲁番胜金口寺院遗址中,大殿北窟绘有葡萄满枝垂柳成荫图等,高昌故城遗址中发现有生产葡萄酒的作坊。大量的文物和历史文献说明,早在1500年以前,这里的葡萄种植业和葡萄酿酒业就已经十分发达,达到了相当可观的规模。
南北朝时,吐鲁番的葡萄已经很出名,高昌王派使者到金陵(今南京)向南朝(公元502年~519年)梁武帝萧衍进贡葡萄干和葡萄酒。《太平御资》引《梁四公记》:“高昌遣使者献蒲桃、冻酒,帝命杰公迓之……”《梁书》卷五十四记载,根据当时的运输条件,所进贡的蒲桃应当是葡萄干,当时南朝的大臣杰公对贡品作了检验,认为“同样是葡萄干,夸林城(高昌城镇地名)出产的,皮薄味美……”也证明了贡品是葡萄干。《广志》载“西番之绿葡萄,名兔睛,味胜蜜糖,无核,则异品也”。说明了在此时已经有无核品种的种植和葡萄干的生产。
唐圣历元年(公元689年)的四角陶具报役夫车牒(阿斯塔那64号墓),文中规定了对“官陶”就是官方葡萄园应役的差事“抽枝”、“覆盖”、“埋柱”、“运浆”、“运技”等劳役。这说明当时王朝官方也拥有一定规模的葡萄园,葡萄种植技术已有了很大的提高和分工。
《西域闻见录》描述吐鲁番葡萄“葡萄种类甚多,无不妙,甲于西域”。
明永乐十二年(公元1414年)陈诚所著的《西域番国志》记载“土尔番……土宜麻麦、水稻不生,有桃、杏、枣、李、多葡萄、畜羊马”。“鲁陈(即今鲁克沁)土宣祭、麦、麻、豆,广植葡萄、桃、杏、花红、胡桃、小枣、甜瓜、葫芦之属。有小葡萄,甘甜而无核,名琐子葡萄……善酿葡萄酒”。
清嘉庆十年(公元1805年)祁韵士著《万里行程记》记述:“吐鲁番,古高昌国……盖地气独异,所产棉花遍野,蒲萄蔓地而生,不须架引,绿者无核。”当时无核白葡萄已被誉为葡萄中的品。在清代的记载中,吐鲁番、鄯善等地都是葡萄的主产区。品种有“长者名萨伊必、园者名裕祖木;别有绿色者,味倍甘、无核,截条栽地而生,布哈尔部种也,名奇石密食”。苏尔德的《回疆志》中记载,清朝诗人萧雄称无核白就是“汉时所进贡之绿葡萄”,“大通蚕豆,滴溜珠园,色在碧白绿之间,宝光晶莹,与玉无辨。其甜足倍于蜜,无核而多肉,因干后色白,故名”。
2003年,考古工作者在鄯善县洋海古墓地的考古发掘中,意外发现了陪葬的葡萄藤,这一下将当地的葡萄种植时间又提前了500多年。
葡萄熟了,葡萄架下人们跳起“葡萄舞”。“火焰山”和“葡萄”姑娘的双人舞,寓意爱情。而集体舞表达收获季节的喜悦……这是大型音乐舞剧《吐鲁番盛典》中“葡萄舞”的场面:一群手提着一篮篮鲜露欲滴的“葡萄”的葡萄姑娘,她们优美的“葡萄舞”表达出了吐鲁番各族人民的心声,表达出了今天的幸福生活。
历年来,地区以“吐鲁番的葡萄熟了”为主题创作了多部歌舞剧,而每部剧中曼妙的“葡萄舞”,总是一次次拨动观众的心弦:
2003年8月,充满浓郁维吾尔风格的歌舞晚会《吐鲁番的葡萄熟了》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音乐厅演出,千余名观众尽情欣赏“葡萄舞”:一个个舞者身着浓绿色的长裙,旋转之间犹如一串串晶莹剔透的葡萄,水灵灵,富有生气,像是一幅写意画,让观众的心儿陶醉了。
2010年5月,在新疆艺术剧院上演的大型民族歌舞晚会《吐鲁番的葡萄熟了》,让人再次略“葡萄舞”的妙:静谧的火焰山下,悠扬的沙塔尔乐曲声中,一位维吾尔族小姑娘和一位汉族小姑娘手拉手,小心翼翼地种下了一株葡萄苗,并解下背着的葫芦为幼苗浇水。整台晚会由维吾尔、汉两个民族的小姑娘种葡萄并浇灌其成长的过程为主线贯穿全剧。“葡萄舞”在整出剧中大放光芒,总是给人情绪的感染力和心灵的穿透力!
全民广场健身舞《吐鲁番的葡萄熟了》在健身舞的基础上,融入了民间“葡萄舞”的元素创编而成:方向感,节奏感,动作简单大方但富于鲜明的民族特点。
多年来,吐鲁番歌舞团创作演出的《印象吐鲁番》《摘葡萄的姑娘》《葡萄沟的姑娘》《美丽的家园》等歌舞中,剧中“葡萄舞”把多姿多彩而又富有深厚历史底蕴的吐鲁番展现给了中外游客,让人大饱眼福。
在这片热土上,当葡萄沉甸甸地垂挂在葡萄架下、香气四溢时,各族人民喜欢用舞蹈表达生活、劳动和情感。不管独舞还是集体舞,“葡萄舞”才是真正的节奏,才能道出心中的那份丰收的喜悦!
而伴随着“坎儿井的流水清,葡萄园的歌儿多……”来吐鲁番旅游的客人,每到景区、景点都会欣赏到“葡萄舞”,舞者以灵动的肢体语言表达对远方客人的欢迎。
吐鲁番的“葡萄舞”,以它烈而独特的艺术感染力、扣人心弦、引人入胜,让你沉醉和痴迷……画 流光溢彩的追逐
从古至今,很多画家如痴般地喜爱吐鲁番葡萄,他们利用陶瓷、砖雕、年画以及壁画等多种形式展现葡萄赋予人们的收获与美意,这缘于吐鲁番的葡萄不仅仅因为它的果实甜美,更重要的是因为丰富的内涵。
阿斯塔那古墓曾发现一幅1700年前“庄园主生活图”的壁画。壁画的下角画有一块葡萄地,让人略到了吐鲁番古人葡萄种植及酿酒业的概貌,也让人想起久远的葡萄,给生活带来幸福。
多年来,画家们以“吐鲁番的葡萄熟了”为主题,也创作了一大批具有时代特征的优秀作品,以独特的现代品格立于当代艺术之林。
山东画家徐青峰的油画《吐鲁番的葡萄熟了》更有独到之处:以枝繁叶茂作背景,每一片叶子的大小朝向、形状都不一样,而且还有由近及远的渐变,让人仿佛感受到吐鲁番盛夏的阵阵热浪,展示了作者独具的匠心。重庆画家黎军的吐鲁番葡萄,看上去颗颗晶莹圆润挤在一起如座座珍珠塔,让人馋涎欲滴。而张清智创作的《吐鲁番的葡萄熟了》:蓝天、白云,葡萄架下美丽的维吾尔族姑娘动人的舞姿,给人美的遐想。
乌鲁木齐的画家崔逢春执着于吐鲁番的“葡萄”!他把书法中飘逸自如、似无章法却有章法的艺术表现形式,地运用到了葡萄画的创作中,给那些风吹日晒、饱经沧桑的葡萄藤蔓增添了激情和力量!他的葡萄画总给人迎着困难而上的蓬勃豪情!
当然,被称为“葡萄王国”的吐鲁番,在这里不仅出产天下甜的葡萄,同样,也“出产”葡萄画家。
画家阿不来提·买买提明笔下的吐鲁番葡萄,在轻重、浓淡、疏密、干湿富变化的笔墨之中,一颗颗葡萄跃然纸上,令人喊!
在吐鲁番,马国玉以画葡萄而名扬天下,号“葡萄园主”。少年开始习画,便与葡萄结下不解之缘。如今,他以画吐鲁番葡萄被人誉为“马葡萄”。纵观他的葡萄画,给人晶莹剔透、聚散有致、形神兼备、笔逸格高的享受。同时,以“观葡萄之晶莹、察葡萄之剔透、得葡萄之精魂”的赵江也钟情葡萄创作。他创作的《明珠图》《西域宝珠图》《西域明珠》《一篮秋色》等一系列葡萄画中,着重以墨渗色,画出的葡萄更是鲜活诱人,颗颗晶莹如同明珠,墨气淋漓,一派生机。
在鄯善县,刘源画的吐鲁番葡萄,清秀飘逸、气韵优雅,蓬勃着这片土地上生命的情流。而蒲玉莲更是执着于“葡萄”。走进蒲玉莲的画室,一幅幅悬挂的画呈现在眼前的是葡萄的世界:珠粒饱满、立体晶莹、神形兼备,颗颗发出灵气的光芒,让你摄魂动魄。画面的人物与时空情景交融,笔与墨、光与色、虚与实、松与紧巧妙地结合,力求表达她对吐鲁番这片热土所倾注的关爱情怀与心境。
一幅幅“葡萄”成了美好时代的画卷,是劳动的赞歌!是对幸福生活的赞歌!当然,热爱葡萄的吐鲁番各族百姓,他们也热爱画家,热爱画家笔下的“吐鲁番葡萄”!
吐鲁番历史悠远。自汉唐以来,无数文人墨客在这里行走吟唱,他们直接或间接地描写了吐鲁番的葡萄。品读这些锦绣诗篇,感觉一颗颗别样的“葡萄”,喷发着艺术生命的烈焰,回荡在古老诗国的苍穹。
“吐鲁番的葡萄哈密的瓜,库尔勒的香梨人人夸,叶城的石榴呱呱”“吐鲁番的葡萄,哈密的瓜,库车的姑娘一枝花。”……这两是新疆家喻户晓的歌谣,其中吐鲁番的葡萄位居榜。
在吐鲁番,当一个人置身于葡萄的世界、感受这火焰中的翡翠,恍若梦境一般。清代边塞诗人萧雄在《果瓜》诗中写道:“苍藤蔓架覆檐前,满缀明珠络索圆。赛过荔枝三百颗,在宛风味汉家烟。”诗中的“络索”即指葡萄串。肖雄在诗注中解释说:“有数种,一为白葡萄,即汉时所进之绿葡萄也……其甜足倍于蜜,无核而多肉。”故有“大宛风味汉家烟”之句。诗人还认为吐鲁番盛产马乳葡萄、琐琐葡萄等品种,但堪称上品者仍是无核白葡萄。清代学者、诗人祁韵士,游览葡萄沟曾写下《葡萄》:“紫浆凝处似琼膏,玉露垂涎马乳高。风味宜人留齿颊,即随桑落酿仙醪。”诗人将吐鲁番甘甜多汁的“马奶子”葡萄(又名马乳葡萄)与紫浆、琼膏、玉露联系在一起。据资料介绍,诗人遍尝多种葡萄后,认为马乳葡萄好。
清朝王曾翼的《吐鲁番》:“苜蓿经霜翠,葡萄入市盈。”叶浅予的《吐鲁番》:“甜遍葡萄干,产在火洲吐鲁番。八月金秋果飘香,葡萄筐筐进晾房。”自古以来,读这些“葡萄诗歌”,让我们略到多民族聚居区,共同孕育这片绿洲文明;还略到当地物华天宝……现代著名诗人闻捷的《吐鲁番情歌》:“马奶子葡萄成熟了,坠在碧绿的枝叶间,小伙子们从田里回来了,姑娘们还劳作在葡萄园……”(《葡萄成熟了》)勾勒出葡萄熟时的一幅少数民族生活的生动、幽默的风情画,洋溢着时代的赞歌。
吐鲁番何谓是神奇的?那种撼人心魄也可在“葡萄诗”中找到答案。新边塞诗人杨牧的《火焰山》:“葡萄架挂满太多的情/而好的警句,还是那山头/烈焰浓缩的葡萄干”。诗人李云鹏曾来吐鲁番写下脍炙人口的诗篇:“可是凉夜冰镇了的白日燥热的太阳?/葡萄串抱一轮温馨的十五的月亮。”(《中秋节夜的溶溶月色》)。诗人何来在《暴热的逻辑》中写道:“酷热的致在这里/清凉的致在这里/白葡萄紫葡萄绿葡萄/两/在甜蜜的汁液中死去”。届鲁迅文学奖获得者、著名诗人沈苇在《秋天的葡萄园》看到:“一群葡萄/坐在橡木酒桶上/由于胸部的饱满、胀痛/而微微地摇晃”。这些“微微摇晃”的吐鲁番葡萄,沈苇还把她们誉为“精灵”“心灵的翡翠”。诗人荆林在《葡萄眼》中写道:“阳光十二小时的金缕/给葡萄镶上眼睛/透过坑道/看到玛瑙和。”用细腻的笔调,写出了吐鲁番葡萄的亮色。
当“三角形的翠碧的倒锥体挂在/绿叶婆娑的葡萄架下 喜悦/爬上了维吾尔姑娘的黛眉/笑容可掬”(杨辉《吐鲁番的葡萄熟了》)时,“维吾尔的小车/把甜蜜的吐鲁番/推进的每一条大街小巷”(孙守涛《吐鲁番》)这是新一代与时俱进的吐鲁番人,改革搭台唱大戏,几经商海练身手的豪情。
葡萄沟以盛产葡萄名扬天下。历代文人骚客多以流光播韵的葡萄沟等为题材创作出无数诗篇,让人品读不完。诗人丁芒的《葡萄沟》:“葡萄沟里绿云浮,淡影浓香射紫流。风透虬枝飞化笔,花盈舞袖曲盈喉。”写出葡萄沟如梦如幻的景致,暗示葡萄丰收的喜悦。而杨峰的《葡萄沟的启示》:“呵,葡萄的海洋,葡萄的河流,/真是葡萄的故乡呵。”王毅起《葡萄沟》:“绿色的藤蔓和维吾尔族姑娘一样/从沟沟壑壑散发出蜂花护发素的清香”……美丽的葡萄沟,演绎着人与自然的和谐乐章。
走进吐鲁番葡萄的世界,即使没有“葡萄美酒夜光杯”,但品味这些散发着艺术气息的“葡萄诗”,热爱生活的心儿怎么会不醉呢?
第23届丝绸之路吐鲁番葡萄节开幕在即,吐鲁番城又传唱起有关吐鲁番葡萄的歌曲。在百度上搜索“吐鲁番葡萄的歌曲”几个词,出现328万个结果。在这些歌曲中著名的、家喻户晓的莫过于《吐鲁番的葡萄熟了》和《甜甜的歌儿迎宾客》。
因为举办了22届葡萄节,吐鲁番人,甚至于中外宾客,都耳熟能详这两歌。
“吐鲁番的葡萄熟了,阿娜尔罕的心儿醉了”“坎儿井的流水清,葡萄园的歌儿多”,歌词意境有诗意,弦律优美、悦耳动听。那么,您可否知道,这两歌为什么能成为吐鲁番的代表歌曲和吐鲁番葡萄节的节歌?
8月15日,记者查阅有关资料得知,1977年夏,为了创作声乐组曲《祖国四季》之中的秋季乐章,著名音乐家刘炽、郑秋枫、瞿琮等到新疆体验生活。在伊犁霍尔果斯的一个边防哨卡上遇到一位班长,班长拿出了葡萄干邀请瞿琮品尝,说是他未婚妻从家乡和田亲手采摘并为他晾晒的。那位班长眼里流露出对未婚妻的柔情与牵挂,感动了瞿琮,这对青年朴实真挚的爱情给了他灵感。回到乌鲁木齐后,正好有人邀请他们到吐鲁番采风。适逢8月,正是吐鲁番葡萄成熟的季节,没有去过吐鲁番的瞿琮在出发前就激情地写出了歌词。当时,瞿琮考虑到吐鲁番的葡萄已经成为一种标志,为了更贴近大众,便把故事中这对恋人的家乡“迁移”到了吐鲁番,而故事里的主人公“克里木”用的是朋友的名字,“阿娜尔罕”也是从朋友那里听到的。
后来,瞿琮带着词稿回到广州。没过多久,施光南来到广州,顺便问瞿琮有没有要谱的歌词,瞿琮就把《吐鲁番的葡萄熟了》的词稿,给了这位还未去过吐鲁番的作曲家。
施光南离开广州时就把谱好的曲留给了瞿琮……1978年,施光南找到了歌唱家罗天婵和关牧村来演唱,这歌随之被传唱至各地。
1993年8月,关牧村来到吐鲁番,在第四届吐鲁番葡萄节期间现场演唱了《吐鲁番的葡萄熟了》。她声情并茂地演唱,深深地打动现场的观众。
那一年,记者在采访关牧村时,她对我说这歌背后还有一个真实感人的故事。
有一年,她突然收到了一位陌生的新疆姑娘的来信,信上说要谢谢关牧村挽救了她的爱情。
原来,那真是一个名叫阿娜尔罕的维吾尔族姑娘发来的。她说,自己和歌里唱的很像,她的男朋友恰巧就是叫克里木,也是一个边防的战士。因为克里木一心驻守边防哨卡,老是回不了家,两人见不了面,阿娜尔罕一气之下就写信与克里木断了关系。后来,听了《吐鲁番的葡萄熟了》,被歌里忠于爱情的阿娜尔罕感动了,于是就主动写信给克里木,支持他守边疆。她在信中感激地说:太惭愧了,是《吐鲁番的葡萄熟了》让她主动写信给克里木和好如初。
艺术就是这样打动人的。一个好的主题的发掘,需要有优美的歌词、动人的曲调再加上歌唱者深情的演绎。作者虽未去过吐鲁番,但这块绿洲给他的神秘感,使音乐中增加了一种如诗如梦的色彩,含蓄而动听的曲调犹如姑娘内心甜蜜的情话。
至于,《甜甜的歌儿迎宾客》为什么成为了葡萄节节歌?8月15日,地区群众文化艺术协会会长马席回忆说,1990年初,为了纪念丝绸之路开通2100年,地区决定举办丝绸之路吐鲁番葡萄节。当时任地委宣传部部长的李明负责此项工作。定什么歌为节歌,葡萄节组委会的成员意见不一,但是表示只能是代表吐鲁番、反映吐鲁番的歌曲。
那一年3月,李明到伊犁开会,在一个乡观看一场小型的文化演出,其中有一个节目引起了他的注意,那就是一个独唱演员演唱了《甜甜的歌儿迎宾客》,其中的歌词引起他的共鸣:坎儿井的流水清、葡萄园的歌儿……他想,这歌弦律很美,歌词很有感染力。突然觉得,这歌俨然就是为吐鲁番葡萄节量身定作的,歌词内容充分表达了吐鲁番人的心声和感情。回到吐鲁番后,他就向组委会提出暂用这歌代节歌,得到大家一致响应。同时,他向地区工会建议,在夏天广场舞会的开场和结束时,都让电声乐队伴奏这歌,让大家在娱乐之中,喜欢这歌。到葡萄节开幕时,这歌已家喻户晓了。
《甜甜的歌儿迎宾客》在届吐鲁番葡萄节开幕时是代节歌,到第二届时就定为节歌了。这歌节奏欢快、抒情,较好地体现了葡萄节的主题。
李明说,唱了20多年的《甜甜的歌儿迎宾客》,可以说,影响了吐鲁番几代人。